锦娘了然了,原来是范大学士推荐的,那怎么蒋晏又说是他帮忙了呢?
这到底怎么回事?
接下来几人又淡淡的说了几句 ,锦娘连忙告辞,带着罗玉娥出来后,她又道:“如今拜会这一次,将来您也不必常来,不必害怕。”
“我们这样也是上不得高台盘。”罗玉娥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锦娘摇头:“娘,等弟弟哪一日若是中了进士,一切就会好的。到时候我再帮他娶一房媳妇,咱们家就越来越好的。”
她差就差在出身上了,魏家要改换门庭,希望都在弟弟身上了。
罗玉娥握着女儿的手道:“若是没你,咱们家还不知道如何呢?”
“说这个做什么,我给您买了个丫头,您先买个五十亩的地,日后不必做生意了。”锦娘知晓父母起早贪黑太多年,身体损耗厉害,也希望她们能多歇歇。
罗玉娥盘算自己手里还有二百贯,若是拿一百贯出来买五十亩地倒也使得,另外一百贯便给儿子成婚用。
回到家中,锦娘又沐浴了一回,她现下最好的便是在西耳房专门辟了一间房做浴房,洗了头发又净了身上,回到房中躺在临窗的美人榻上吹着微风,很是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