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羡不明白:“娘子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?”
锦娘摇头:“将心比心罢了。”
她看到栾大娘子虽然在甄家守寡,却因为生了儿子, 将来也可以分一份产业,否则以栾家的德性,栾大娘子若是回了娘家,恐怕就会随意嫁人,卖一个好价钱。而对于锦娘而言,她熟悉本朝的继承法,若是独子有三长两短,将来过继也只能在本族里挑,不能自家想过继谁就过继谁。
日后她和蒋羡很有可能还受制于人。
当然,若是蒋羡在还好,若是蒋羡也不在了,那她这份家业恐怕就得充公了。
可说出来,就有咒丈夫的嫌疑,她也就没说了。这世道女子很难单独生存,她必须得多为自己考虑一些。
蒋羡也不问太多缘由,被窝里翻红浪,二人舒坦的很。
次日起床,锦娘都觉得身上有点疼,正好随意穿了一件家常衫子,躺在榻上看书,偶尔看累了就闭目养神。
筠姐儿中午却是专门过来陪她用饭的,锦娘看到女儿,精神头是好了很多,起身道:“是不是饿了?想到娘这里找吃的。”
“不是,容妈妈(习秋)伺候我用了膳过来的,我是想和娘一起看书。”筠姐儿俏皮道。
“好,那咱们娘俩一起去床上,榻太小了,你想看什么呢?”锦娘不会觉得孩子大了,亲昵父母不好,反而希望多了解孩子们,尤其是快到青春期的孩子,得留心她们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