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正和他夫妇二人说着话,宁哥儿和筠姐儿也都过来请安,甄二郎正问宁哥儿读书读到哪儿,却听宁哥儿道:“刚开始学《礼记》里的《大学》。”
“学到哪儿了?”甄二郎有些惊讶,这孩子才六岁竟然就学到大学了。
宁哥儿背了一段,甄二郎对锦娘道:“嫂嫂,这孩儿好生教养,将来必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“妹夫还是少夸,小时了了大未必佳,若他长大了,能够人品正直有些有担当我就阿弥陀佛了。”锦娘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。
宁哥儿的确和锦娘的性格很像,他也爱玩儿,但是他会知道怎么做好自己的分内事,也十分有毅力。
就是日后长大了,会不会有小时候这般勤快。
几人说了半天话,见外面说蒋羡回来,众人又恭喜了一回,蒋羡亦是春风满面,锦娘才吩咐下人传菜。
这一日连素来不怎么吃酒的锦娘也是难得饮了几杯,脸上发烫的很。
男人们又出去外面说话,窦媛则扶着锦娘进来内院,还劝道:“表嫂,你们这立马就要回汴京了,我还有些舍不得呢。”
“我也舍不得你。”自从她们到大名府和窦媛的关系就处的跟一家人似的。
窦媛沉吟了片刻,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底话:“表嫂,我今儿看到宁哥儿就想起我哥哥。我哥哥小时候也是这般,读书很聪明机灵,哪里知道长大了却是不成气候。所以我想劝表嫂还年轻 ,再生一个孩子,如此一个不好了,总有另外一个。”
她是真心的建议,锦娘也知晓窦媛为了她好,她倒是听进去了:“自从生了宁哥儿,我休养了五六年了,如今身子骨倒是比之前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