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妈妈恍然,真是处处有理有据。
且她没有因为救了别人,就认为这些理所当然,对人性之了解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阿盈这边送走牙人,又进来道:“娘子,您可知晓夏家花二十贯买了一间宅子呢。”
“二十贯买宅子?她买的什么宅子?”锦娘问道。
阿盈道:“是城北一间三进的宅子,一共有二十几间屋子呢。”
锦娘皱眉:“是商户送的么?”
“不是,是一处民宅。”阿盈道。
锦娘道:“那还真是奇怪了,谁会把这么大的宅子只卖二十贯,我看此事必定有蹊跷。”
等蒋羡回来,锦娘就把此事告诉他:“我看咱们可以就这件事情查探一二,到时候那判官若是胡乱写你的考评,也算是有一个把柄。”
蒋羡点头:“娘子思虑的是。”
“不说了,先吃饭吧。”锦娘笑道。
下人开始摆饭,锦娘又是让人炖了滋补的汤水过来,近一段时日都颇为操心,故而都喝些补汤。
等饭毕,锦娘开始清理箱笼,这三年锦娘也实在是不敢多置办什么,就怕搬家的时候不好搬走。到时候东西又太笨重了,到底不好。
所以,她现下的年礼都是把身边已有的茶叶绢布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