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劝起锦娘:“表嫂,其实筠姐儿虽然还小,但你也可以先物色着,总不能等到那个时候,突然冒出来一个好儿郎吧。”
锦娘突然想起一句话,好男人通常都不会在婚恋市场上流通的。
冬日的第一场雪下下来了,罗大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,他除了带赁钱过来,便是带着蒋晏的信来的。这些信是给蒋羡的,锦娘就先没有拆封,只是今年送来的钱少了些。
罗大叹道:“金梁桥的钱庄没有开下去,中途赁了两个月才赁给了一家卖头花假髻的,只肯出二十八贯。再有您那里的铺子,那绸缎庄的东家转让给自家堂侄,只肯出二十贯,故而一共便只有五百七十六两,现下加上庄子上二百亩的赁钱,也不过一百七十六贯,便只有七百多贯拿来了。”
锦娘心想看来多置产还是很有必要的,没想到汴京今年只送了这么些钱来,她倒也没有太失望,只是道:“麻烦你了。”
罗大不敢再像往年那般恣意了,毕竟今年的银钱也着实少了。
然而她倒是带来个好消息,蒋羡看着蒋晏的信对锦娘道:“大哥说宣哥儿和邬家结亲,已经把我举荐给了邬家还有集贤相跟前,不出意外,我可能是要调动回京了。”
“这可真是太好了。”锦娘道。
她又和蒋羡商量让罗大带些东西回去给蒋晏做节礼,蒋羡自然是同意。
只不过夫妻二人看着今年汴京送来的银子,觉得也实在是太少了,还好塌房送来一千二百两,吴县陆陆续续送了八百两来,锦娘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