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媛出了个主意:“其实也不是难事儿,您和韩中书的娘子交好,让她做个中间人,两方说和不就好了。”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锦娘不喜欢这夏夫人,她和夏夫人是好不了了,但是通判那里,却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于是,锦娘和蒋羡商量了一处,先去了韩中书府上一趟,托了刘大娘子,不免道:“这夏夫人缠着我没头没脑的说了许多,我不是嫌弃谁,是我家姐儿一则年纪还小,不到十三岁,是万万不议亲的,再者即便议亲,也不会让女儿远嫁。”
刘大娘子一听就了然,还很是生气:“人家和你无缘无故的,平白无故的说个商家子,也实在是太唐突了。放心,此事我帮你说和。”
“您这般说,那可就太好了。”锦娘自然也奉上几色时兴缎子。
从韩中书府上出来,锦娘和方妈妈一起上马车,方妈妈道:“娘子,您说这刘大娘子会替咱们转圜好么?”
锦娘摇头:“我只做个样子,她若收了我的礼,明面上大家保持好就行。更何况,通判和判官都是初来乍到的,也不会随时欺负人。”
“您真的不担心么?”方妈妈还是担心,这官员升迁,上下都要打点好,就是这个意思。三年一勘磨,要的便是上官的考评。
锦娘道:“送也不能胡乱送,现下咱们送了,到了明年就养大了她们的胃口,越要就越多。如今我先托了刘大娘子说和,若是大家亲近便罢了,若是她们一心为难,我再和郎君商量对策。”
又说刘大娘子这边应承了锦娘的请求,自然愿意卖这个人情。且不说韩效和蒋羡多年的关系,就说蒋羡之母和她也是亲戚,便是那魏锦娘和本地魏家也是一家子。
得亏这夏夫人和通判夫人是两个棒槌,否则她还不好施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