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心里对所谓的妾和通房没什么鄙视,话说回来,谁不愿意堂堂正正的赚钱过好日子?还不是时代局限性。
你若不做那贤惠人,不替丈夫纳妾倒也罢了,若是又要虚名,又看不起妾,那就纯粹是把痛苦发泄给底层人身上。
就像当年的嫣红。
所以,锦娘和韩家的妾侍们虽然并不十分热络,但也面上看起来都很和睦,蓝氏就更不必说了,她和韩家另一位小娘正划拳吃酒呢,倒是玩的很尽兴。
大抵是酒水喝多了,锦娘去外面出恭,结果碰到同样出来的夏夫人,夏夫人还把脚崴了一下,锦娘赶紧让紫藤去扶着,还关心道:“您无事吧?”
夏夫人摇头:“我无事。多谢你了,你们是何时到大名府任职的?”
“两年前了。”锦娘对不熟悉的人基本就是少说话,少透露自己的信息为上。
夏夫人又问起本府有无寺庙庵堂,锦娘倒是和她一路介绍,原来夏夫人深笃佛法,家中经书据说有十个箱笼之多,法器也不少。
甚至她道:“我家官人有一次落水差点溺亡,米水不进,棺材都备下了。是我找大师要了颗舍利子,慢慢的才恢复过来。”
锦娘心道我那绣像也不过是为了将来自己失业了,重新找一条路子,你这个舍利子也就太夸张了?
宴请过夏夫人之后,锦娘这边也请韩效和刘大娘子来家中用饭,蒋羡说重阳时二人相谈甚欢,这通家之好,自然就不必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