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锦娘就打听:“你和韩中书以前就是关系不错的朋友,你看他做官如何?”
“你看他这个年纪就做到中书舍人判大名府,就知道做官肯定是不错的呀。我们也算是自小一起长大的,以前我总觉得他才气不如周二哥,性格也没有周二哥那般强,即便到现在也不觉得他有什么建树,什么主张,可升官却是最快的。”蒋羡也不知晓了。
锦娘点头:“无论如何,咱们也不必让他帮扶什么,只要他如实写你的考评,如此也没什么求人的。只是……”
蒋羡不懂:“只是什么……”
“我是说以前你们是朋友,如今是上下级,对上级却要越恭谨越好。”锦娘也是提醒蒋羡,官场上可没什么朋友,以前当兄弟相处,现在可不能了。
妻子说话自然是为了他好,蒋羡叹了一声。
锦娘笑道:“其实这也是好事儿,你想韩中书咱们好歹还认得,若是来个不认识的,更不好。”
她是百般安抚丈夫,一直到最后二人都昏昏欲睡。
次日,蒋羡醒来时,见到锦娘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好笑道:“娘子,你昨日把我的耳朵都快说穿了,怎么今日醒来不找我说话了?”
锦娘看了他一眼,幽幽的道:“我只是眼睛睁着,其实是睡着的。”
蒋羡更是捧腹大笑,闹着要亲她,锦娘捂住自己的嘴:“还没洗漱呢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们夫妻这几年孩子都不必带了,感情越来越好,经常都有些特别幼稚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