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筠姐儿的生辰到来,因为她要满九岁,正是做十岁的日子。锦娘遂请了不少亲戚朋友过来家里,还请了两个唱诸宫调的、演傀儡戏的还有耍杂技的,办的红红火火的,正好二十五两银子用了个干净。
筠姐儿女学的同学和手帕交几乎是都到了,孩子们送的东西都很简单,无非是一把扇子一只香袋或者一幅画儿。
“筠姐儿,你家里人对你真好。”罗姑娘道。
她也是办了十岁宴的,但是没有这般热闹,尤其是还专门请了演傀儡戏的来,这傀儡戏可真有意思。
筠姐儿笑道:“是啊,我爹娘对我很好,尤其是我娘,只要我说什么事情,她都会尽量满足我的。”
这就是她的底气,只要她的理由是充分的,娘都会满足她。
但同时,她作为学生,读书要上心,女红要做好,还要会算数,知道怎么用钱,若她不好好做,娘也会责备她。
孙家姐妹也在其中,满是羡慕的看着筠姐儿。
……
小姑娘们的快活却是窦媛最羡慕的,她曾经非常厌恶扬州的一切,总想逃离,现在才觉得成婚后才是最大的牢笼。一个冷冰冰只是想娶门当户对的贵族女性的丈夫,虚伪的婆婆,还有近在咫尺的白月光,都让她不得不振作起来。
“表嫂,我先回去了,孩子还在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