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氏在一旁嫉妒的很,她娘家人也上门过,可没有这般妥帖细致,只在那儿说生个哥儿如何,搞的她压力还大,封了二十两请庙里的姑子帮她加持。
忙完窦媛的事情,锦娘沉下心来做被面,下午抽出一个时辰背诗看诗词查典故。宁哥儿和筠姐儿则把功课做完之后,就各自自由活动。
筠姐儿是因为马上乞巧了,便做些针线,宁哥儿则去后面园子里学投壶跳百索。
“筠姐儿,去年下雪的时候,阿盈帮你把耳洞打了。你就一直带着这耳钉,娘看你耳朵好了,等会儿送你一对耳环,好不好?”锦娘绣好一朵花,想起这事儿,又去梳妆匣找了一对一把莲的金耳环给她。
小姑娘平日干净整齐就好,但是到大场合打扮一下,会更有自信。
筠姐儿欢欢喜喜的递给娇杏,让她放好,正欲说什么,外面说如烟过来了。锦娘只好请如烟进来,自从去年如烟的茶铺开张,她有本钱,手艺好,又有靠山,生意一直做的不错。
也不知晓她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?
如烟见了锦娘,正欲行礼,锦娘笑道:“别多礼,你素来不会这么急匆匆上门,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?”
如烟说到后面还有些后怕:“我之前一直觉得学了医术和仵作没什么用,今日却险些牵扯到人命案中。”
原来一个常来她家吃茶的客人,中午喝完茶回去就死了,家里人上门找如烟要说法。如烟去看了看尸体,她一眼就看出这尸体是何时咽气的,甚至身中什么毒都知晓,自然不肯上当,还亲自报官,此事得以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