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次日一早,她先和钱娘子一道去了王知府家,此时邬氏已经打起精神来了,但不管怎样,还是看的出不对劲来,二人好生安慰了一遭。倒是王老夫人,明明是她养的孙子,孙子去世,她看起来却十分平静。
真是谁的孩子谁疼啊。
但即便是当着钱娘子的面,这些心里的暗忖她也是不会说的。
倒是钱娘子从王家出来,倒是笑:“我听说你和魏家认亲了,这真是好事儿,魏夫人可是个眼高于顶的人,这不容易。”
“也不知怎么投缘了。”锦娘想上天很眷顾自己,她平时运气一般般,但是总在关键的时候有些好运气。
钱娘子见锦娘并非钻营的人,她虽然和她们交好,但也不总出来。但凡遇到人家说什么盐引、交引谁送钱,她是不发一言的,据说底下人送孝敬,稍微贵重她都退回去,因她家资丰厚,倒不要什么孝敬。
不过,也不是有钱的人就不爱钱,多的是有钱还贪的。
从外头回去,冷风嗖嗖的,到了屋子里,阿盈连忙帮她把貉袖取下,打了个哆嗦:“娘子,外头还真冷啊。”
“你也多保养些,汤婆子从我那里再拿个去,平日做完活计了就早些歇息,别和我以前似的,为了挣钱,熬的经期总淋漓不尽。还有豆儿爱吃吃喝喝,你也别总说他,我这里还有一盒钱娘子送的蒸果馅,你拿些回去。”锦娘关心着。
阿盈最爱这些熨帖的话,娘子总私下贴补她,她才不稀罕那些鬼鬼祟祟的偷拿主家东西的人。
要说中午,下人搬着一方绿釉的陶烤炉还有一些食材去玲珑馆,锦娘和蒋羡带着儿女一起过去。
阿盈管着茶房,先煮了紫苏饮,又下去泡茉莉花茶,橘香也在烤馍,春纤则送了果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