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纪夫人却并不高兴,她总觉得自己是光杆司令,别人都觉得她没有朋友。事实上,根本没有什么人在关心她。
邬氏平日都是端庄稳重的,这个时候却大哭着: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就忍心舍下我走了啊?我这是要把我的命都拿去啊。”
锦娘也是不自觉的跟着哭了,她怎么都无法想象儿女去世的场景,简直是剜心之痛啊!
再看邬氏已经是站不起来了,她的丫头赶忙把她扶住。
“怎么去世的这么突然?”锦娘知晓那孩子都上十岁了,可不是小孩子。
邬氏身边的妈妈道:“哥儿平日身体很好的,就是感染了风寒,一下就去了。像魏家七郎君,也跟我们郎君一起玩了,他就无事,也难怪我们娘子这般的,去的太突然了。”
正说着见魏夫人也过来了,众人又迎了上去,又哭了一场。
王家准备了茶饭,锦娘不由得道:“他这病症去的太急了,否则能把我绣的观音像拿去给这孩子挂挂。当年我绣这幅佛像的时候,在紫金庵开过光,又专门诵过经。不是我信神佛,反正我挂在家中,我和孩子们就从未生过病。”
人一定要有所准备,抓住时机。
果然,从王家出来,魏夫人这边就找上锦娘了,说起魏七郎也生病的事情。
“这如何是好?可请了大夫了。”她还是希望魏夫人能相信大夫,自己的绣像只是起心理上的安慰,结个善缘。
魏夫人道:“怎么没请,专门请的几位医官来看的。虽说高热退了,但还是有些咳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