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笑道:“您若不要,我们可就不敢来了。”
如此, 魏夫人才把束脩金额告诉锦娘, 让她直接给沈娘子。一年是二十四贯, 锦娘又多添了一方素绡的头巾、两方紫绉汗巾子。
筠姐儿还道:“娘,我不是和弟弟在杜先生这里学的很好,干嘛还要去魏家学啊?”
“魏家女学有七个女学生呢, 到时候你过去了, 不仅能读书,在读书之外还可以学制香啊、点茶啊,捶丸、打马球,还能交些手帕交,这多好啊。”锦娘道。
一听说可以学这么些东西, 筠姐儿也愿意去, 她还挑了自己做的一对荷包出来。锦娘忍不住点头,到时候总是要去见见魏夫人的,小姑娘们一般送的就是几色丝线, 好在有自己教导,筠姐儿缝制荷包、罗袜、打络子很熟稔。
母女二人又挑了那天要穿的衣裳,此时已经十月,刚过了暖炉节,大名府的天气已经开始冷起来。那些放在箱底的夹衣得找出来,重新晾晒薰香,忙的不亦乐乎。
只有宁哥儿瘪嘴:“呜呜呜,我要和姐姐在一起读书。”
锦娘笑道:“你这么说,小心我告诉杜先生。”
果然,宁哥儿就不装哭了,跑来锦娘怀里窝着。筠姐儿捏捏弟弟白胖小手:“咱们俩每天还是可以在一起做功课啊。”
“就是,每天都来娘这里写功课,写完吃饭了,咱们还去后花园玩儿,好不好?”锦娘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。
宁哥儿听到“玩”这个字,又笑了起来。
到了次日,娇杏帮筠姐儿梳了双丫髻,髻上戴着海棠红印花缀珠红流苏发带,一边插一根鎏金折股钗。身上则是着山茶花暗纹的交领夹衣,身上着头上发带同色勒帛,底下穿月白绢夹裤,脚上着一双茶色平头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