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那时记得他家好像在扬州做官的?”锦娘道。
蒋羡摆手:“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周姑父从上次守制之后就不准备出仕了,周二哥自个儿都得靠别人。何家在此处花五千贯,建了一座别墅,也是巧合,今日我查一桩案子,正好遇到,我们先前也认识,遂在一处吃酒。”
原本锦娘想把自己和二姑娘的恩怨说一下,但想着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再提这些也没什么意思。
故而,她只是听着。
蒋羡倒是有些感慨,上了床还道:“何三哥为人其实比孙世琛强点,但考运不好,头一次在国子监考试时,那年下大雪,马车在路上坏了,没赶上。又隔了三年再考,结果人生病了,这人啊,就没心气了。”
这么说锦娘也能理解,人能成功运气有时候也至关重要。
只不过,锦娘道:“周四娘子的夫婿在馆陶县任官,这位馆陶和大名府一两日的路程,她们姐妹倒是可以重逢了。”
蒋羡笑道:“这还需你说,听何三哥说,正为这个,他们夫妻不自在呢。”
如此,锦娘在想不知道是谁说的那句话说,说周家庶出的两个女儿反而嫁的更好,嫡出的精心挑选反倒是过的不行。
“看来上天还是公平的,我父母双全,待我又好,所以婚事不谐。”锦娘一直觉得人生在世,似乎没人是完全圆满的。
听了这句话,蒋羡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:“你怎么可能婚事不谐呢?咱们不是很好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