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表面上看是送信件,实际上是到时候和窦家姑娘走动起来,给她撑腰,同时窦家姑娘嫁的是本地大户,又能拉拢本地巨族,简直是一箭双雕。
只见阿盈记下之后,又去厨房让橘香别把鲥鱼杀了,用活水养着。
本以为她还要处理琐碎之事,不曾想人家准备去歇息的,如烟也赶紧去自己房里。
以前她和锦娘并不住在一起,所以并不是真的了解这位魏娘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甚至非常模糊,可能就是心地善良,有些见识的官夫人。
现在近距离的接触,她也觉得感触颇多。
锦娘哪里想这么多,只酣睡了两个时辰,已经是日上炊烟了,橘香和两个丫头准备了羹饭。一瓯梅子烧蹄髈、羊肉做的瓠羹、绿豆甘草凉水、清炒的菘菜、丝瓜素炒鸡蛋。
下人们则是栗棕两个,饽饦一碗,还有两样酱菜。
就这样过了三日到了扬州,陈小郎带了礼物雇了车去窦家门口,窦二夫人对身边的蓝妈妈道:“阿弥陀佛,我正担心我那女儿孤身一人在大名府,不曾想侄儿正要去大名府任推官。”
于是写了一封信,又备下几样补品,再备下一份礼让陈小郎带回去,还赏了他一分银子。
锦娘先把窦二夫人带给窦媛的信收好,又把补品另外放在上面,避免潮湿。她再把窦二夫人送来的礼拆开,原来是一顶羔羊皮帽,再有一些舒州的白术。
看到这顶羔羊皮帽,锦娘对蒋羡道:“大名府比河南还北,咱们到了那边还有诸多事情要做,恐怕衣裳都来不及做,不如我在船上就做些针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