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就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, 还道:“我母亲也是我快来的时候告诉我的,就是当年答应过冯胜,可能也是怕大家知道了, 对我们名声不好。”
蒋羡心道这冯胜主动给自己戴绿帽子,设计妻子和离,又另娶她人,也真是机关算尽。可魏大姐自己也不是没有问题,随便什么人都能勾走,带着两百贯过成这幅样子,吃糠咽菜还甘之如饴。
他是不明白,但他更要为妻子分忧,自家妻子可是事事为他考虑的。
“娘子,你知道吗?你把这些告诉我,那说明你是真心把我当家人的。其实你大姐能够安全到吴县,如今还产下一子,已经算是不错了,咱们逢年过节送些礼过去,也算是了尽了心意了。你只是她的堂妹,又不是她的父母。”蒋羡如此道。
锦娘点头:“我也这么想的。”
蒋羡则笑道:“别思虑太多了,我听说新的县令就要过来上任了。”
这才是正事,锦娘沉吟片刻又道:“大姐说我若是遇到丈夫设局陷害又如何?我当下只想到我是不是有咒她丈夫的嫌疑,却忘记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蒋羡立马表忠心:“娘子,我永远不会设局陷害你的。”
“哼,我只想说你若设局陷害我,我必定会像伍子胥似的,我可不会像荣娘,心里恨,却毫无章程。”锦娘也敲打丈夫。
蒋羡在心里骂了冯胜八百遍。
好在锦娘根本就不是把别人的棺材抬到自己家里哭的人,她很快就恢复如常。只不过与阿盈陈小郎说起又是另一个理由了,说荣娘是当初落水被人搭救了,后来两边各自成婚,让他们二人守口如瓶,只是四时八节的礼单独让她们送过去。
这事儿连方妈妈也不要说,能少知晓便少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