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见她穿着秋香色葛麻抹胸,月白的絁衫,毛青布的裹肚儿,靛青的合围裙,头上也是包着葛麻的头巾。
但整个人的笑盈盈的,和以前冯胜在一起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锦娘让人安排了一间空室,让荣娘过来说话,二人此番再次见面,竟然有些相对无言。
还是锦娘先开的口:“大姐姐一向可好?我也是后来才知晓你还活着。”
她到吴县来了之后,并没有和蒋羡说起这些事儿,也没有特地去找人。如今人家都改头换面了,自己再找过去,难保让荣娘难堪。
就像别人有不堪的往事,你非要去揭破。
现下这般偶然相遇,锦娘抛去过去种种,倒是关心起她来。
荣娘有些恍惚:“汴京的那些日子现在对我而言似梦一般,我后来想冯胜应该是早就布局此事了,但这也怪不得谁,如果不是我自己跳进去,人家又能奈我何?二妹妹,麟哥儿和官哥儿都好么?”
“好,他们俩还拜了名师,我去年来吴县的时候,听娄,人说他们颇受先生称赞。”倒不是锦娘胡说,娄四娘的确把孩子教的很好,几乎是再挑剔的人,也没办法挑剔人家的不是。
甚至冯胜的医馆也是娄四娘操持,她还真的是个能干还厚道的人。
荣娘以前浑浑噩噩的,现在听到锦娘提到“娄”很敏感,“冯胜该不会娶了娄四娘吧?”
说出口并不是她还在意冯胜,而是觉得被人耍了,尤其是娄四娘,以前冯胜就和娄家人过从甚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