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盈最喜欢打扮入时了,连忙撺掇锦娘道:“娘子不打金冠子,总得做些时兴的冠子带吧?”
锦娘想来也是,又让人套了马车,专门去了绢花巷,金银冠子她不打算再做了,想做像生花的冠子。只是进去了几家,都觉得太过繁复,要不就老土了,好在有一家的荷花冠子做的极好。
阿盈忙上前问价:“不知这一顶荷花冠多少钱?”
“您看咱们这荷花冠子底座饶了两圈的珍珠,荷花顶上也缀了一颗珍珠,给您说个实诚价,最低六贯,要不然我这价卖不起。”掌柜的见进来一位年轻妇人戴着帷帽,身边跟着下人仆从,立马就喊了一个价。
锦娘虽然喜欢,但不是冤大头:“这圆熟的小珠子我在汴京就买过,一颗五十文,两浙路的湖州就产珠,你们做生意的恐怕买的更便宜。加上你这么点绢纱,三贯六钱,我就直接买了。”
掌柜的欲哭无泪:“娘子,算你有见识,但这冠子您还的价也太狠了。”
“我这个价钱已经是很公道了,我也是诚心跟你买啊。”锦娘看这珠子也不是什么名珠,就是很普通的珠子。
掌柜正欲说话时,见一青年女子走了出来,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,头上簪了几朵绢花,很是素雅好看,她身条极长,倒生的秀丽。
“东家。”
原来是这女子才是东家,她原本神情淡淡的,就跟见到客人还价,司空见惯似的。只是没想到看到方妈妈,立马上前道:“方妈妈,未曾想在这里碰到您,真是有缘。”
方妈妈见了她,倒是有些尴尬:“是蔺娘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