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,为何很快就能得到别人的喜欢,就是他为了讨人喜欢,专门办棘手的事情。
锦娘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主意,只先跟着蓝妈妈到了客房歇息,又对蓝妈妈说了自己要买人的事情,问她有没有相熟的牙婆云云,蓝妈妈则笑道:“有什么妨事儿的,到时候咱们家送几个人过去就是了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锦娘道。
蓝妈妈把她们安置好后,就把窦二夫人的女儿送了过来,锦娘见她在学针线,还能指点一二。窦姑娘单名一个媛字,性情颇心直口快,知晓蒋羡是来帮她娘的,她就很开心的和锦娘叽叽喳喳:“汴京是什么样的?也和我们扬州一样么?”
“汴京和扬州有相同的,也有不一样的。”锦娘尽量和她说一些轻松的话题。
“金明池附近不少人打马球的,有些还是女子呢。再有就是大相国寺,每个月开放五次,简直是万姓交易,各种珍奇异兽,珍稀之物,在那里都能找得到。”
对一个在深闺的小姑娘而言,外面的吸引力很大。
锦娘又笑道:“也不打紧,等我们去了吴县,安顿好了,就请你们过去玩儿。”
窦媛叹了口气:“我肯定是想去的,但我娘走不开。表嫂,你不知道,我们家的这个小娘总欺负我娘,我爹什么都听小娘的,常常与我娘吵架。”
大户人家妻妾相争,锦娘也见过不少,她只好开解窦媛:“大人们总有她们自己的处世之道,你好好把你的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就像她爹娘的人生,她即便能管一时,也无法管一世。
或者她自己的人生,此刻的幸福美满,日后也未必一直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