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妈妈和她叙旧完,又介绍起锦娘:“这是我们十六郎君家的大娘子,极是有孝心,听我说八姑太太在娘家时爱吃菊花鸭签,特地让人备了一些。”
锦娘笑着对蓝妈妈颔首。
这蓝妈妈笑道:“方才奴婢见着十六郎君年纪轻轻,就中了进士,娘子又是容貌品行出众,真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。”
蒋家八姑太太住在扬州城里,一路行来,只觉得人声鼎沸。正所谓腰缠十万贯,骑鹤下扬州,还有什么烟花三月下扬州,都是富贵迷人眼的地方。
思绪拉回来,正听方妈妈在打探八姑太太窦夫人的情况,那边蓝妈妈正道:“我们娘子有生了一儿一女,儿子今年十七还在读书,女儿十二岁,生的很是出挑。”
“那敢情好,儿女双全。”方妈妈凑趣。
蓝妈妈则叹了口气:“若真是这般倒好了,我们娘子老实贤惠,又无个心机。老爷又是个风流的,家中就有几房小娘,成日闹的乌烟瘴气。”
这就是人家的家事了,锦娘不好插嘴,但窦夫人肯定不至于这么惨,若是这么惨还能这般大张旗鼓的招呼客人么?
显然,蒋羡也察觉出来了,窦家的人看向自己都隐约含着期望,这种眼神,通常便是他们遇到什么事情了,要他说他完全是基于亲戚拜访一下,并不想涉入到什么麻烦的事情中去。
马车行驶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,才到窦家,窦家住在扬州城的内城,从外无法窥测到里面。原本应该是蒋羡去见窦家姑老爷,锦娘见窦夫人,但是他们几乎从未见过面,故而,蓝妈妈先带他们一家四口先去见窦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