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羡绕道旁边的侧门进去,家里才热闹起来,他三步并作两步上楼,岳母正在二楼的小厅里跟筠姐儿翻花绳,看到他了,激动道:“十六郎,锦娘生了个小哥儿,现下正在里面呢,一直担心你,不知道你考的如何呢?”
蒋羡谢过岳母赶紧进去,见妻子躺在床上,他赶紧半跪在地上,“锦娘,我回来了。”
这还是他头一次叫自己的名字,锦娘看到他,眼泪都流下来了:“我生孩子的时候腰椎仿佛有些脱落,我怕极了,以后我都不想再生孩子了。”
“那就别生了。”蒋羡一锤定音。
他家倒是有三个儿子,家里条件一不好,二哥就想着过继自己。娘一死,位置就被人占据了,爹也不过如此,他宁可要妻子好好地,也不想要她受苦了。
她平日来月事都会烦恼的人,现在却是受这么久的苦。
锦娘要抱他,但是蒋羡凑进了,她赶紧捂住鼻子:“你身上馊了,好臭。”
蒋羡哭笑不得:“好,我去梳洗。”
他对别人都很计较,对锦娘却是无偿的同意,什么都同意。
锦娘等他走后,才发现一件事情,他现在不喊她“娘子”,而是喊她“锦娘”了。
这次的月子也是坐了一个半月,腰也完全好了,锦娘再出月子时,儿子的名字已经取好了,单名一个宁字。
而锦娘惦记绣铺的事情,到了绣铺,就先吩咐朱绣娘:“书袋别做了,开始做盖头、喜被、嫁衣、喜帐。我与你们一起做,也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