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作价几何?”白娘子笑道。
锦娘忙介绍起来,“这一套红缎子绣团花的贵一些,两贯左右,这套折枝花湖蓝色的一贯三钱左右。”
白娘子这次倒是挺大方,童衣买了两套,她自个儿也买了一身衣裳,五贯钱眼睛都不眨就付了。钱放进匣子里后,锦娘突然很想吃草莓,特地让陈小郎给她买了一小筐草莓过来,她自己不敢多吃,只用描金的瓷盘装了一碟,其余的送了一些去蒋羡、爹娘、筠姐儿那里。
自己当家作主就是这点强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
又听陈小郎道:“娘子,您是不知道啊,这小筐草莓都是我抢了好半天才抢到的,一个个跟疯了似的买,多贵的都买。”
“憋了这许久,大家也是憋坏了。”锦娘想到这倒是自己做衣裳的好机会。
大疫过后,大家可能比之前更实际一些,太贵的衣裳恐怕没人会做,如今还不如做些性价比高的衣裳,不必选太昂贵的布料,把款式做好看一些的就行。
策略改变,锦娘买布也就不必去东华门附近进了,金箔银箔也少拿一些。
只不过,因为有了身孕,许多事情就没有以前方便,也没那么多精力了,就连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行首的位置,才做了一年就拱手相让了。
锦娘有时候觉得女子其实并不比男子差,甚至还更强,但是男子不必经历怀孕这些。
她有些郁闷,但是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,自古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啊。她能顾着自己的铺子都已经是累了,更何况是管着行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