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权贵们有她们的渠道,永远知道第一手的消息,从而早就躲的远远的。
但是那些没什么积蓄和打算的人家,如彭三郎家里就很难熬了,尤其是过了一旬之后,家里就没粮食了。还有蒋六老爷和郑氏夫妇平日花钱如流水,这个时候却异常节约起来,郑氏也是有几把刷子的,以前一只鸡一日就吃完了,现在一只鸡分十日吃,鸡头吃一日、鸡翅膀吃两日、鸡肉吃三日,鸡脚吃两日,鸡脚吃两日,鱼也是吃三日后,开始让众人吃鱼冻。
主子们还好,至少饿不着,奴才们连咸菜都得打抢。
最可怕的是过了一个月,连吃点咸菜都已经是幸福了。
锦娘家里今日做的却是鱼丸和蛋羹,还有酸菜炒腊肉,下人们虽然吃的没这么好,但也是一人一碗干饭,一勺咸菜,一块肉。
“让橘香熬些白萝卜汤给大家,能清热促消化。”
这些日子来,锦娘都是让厨下隔三差五的给大家熬汤,不是梨汤,就是萝卜汤,要不就是绿豆汤,甚至还把她积攒的蜂蜜冲水给所有人喝,就是因为这些都是清热解毒的。
吃完大家也没活干,都在房里睡觉,连瘦的跟竹竿似的扬哥儿脸都圆润了一些。
话音刚落,就见阿盈进来道:“娘子,门口有隔壁的邻居过来借粮食。”
蒋羡张了张嘴,最终没说什么,他当然不愿意借了,如今瘟疫已经蔓延一个月了,万一再送给别人,给了东家就得给西家,自己家人倒是饿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