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和蒋十六还有张九郎关系都不错,张九郎如今进了国子监,又交了一帮新的朋友,倒是仍旧拉着蒋十六,自己抛之脑后了。据说上次他们一起去会仙楼,就没叫上自己。
其实彭三郎心中清楚,他在三人中已经掉队了,无法再维持体面了。蒋十六原本和自己差不多,但是他妻子能干,能让他专心读书,还能让他攀上一些似肖翰林,江状元,甚至是黄学士这样的人。
他那些簇新的衣裳,打赏的银鱼,众人都不会认为他家计艰难。
反而是自己……
罢了,挤不进去的地方,就不挤了。
他能够想的开,便裁撤了下人,让一家人住一进宅子,把另外一进赁了出去。还去给丁太尉的儿子做了帮闲,平日陪着念书,下棋,画几笔画,打毬蹴鞠,不再与旧友们联系。
蒋羡听说之后,上门去问,回来之后很是唏嘘。
他同锦娘道:“若无娘子,彭三郎的今日就是我的明日。”
“倒也不是,他这般愈发要读书,若过了解试的功名,去个姻亲家里教子弟读书,一个月十贯也是有的。”锦娘觉得蒋羡应该不是彭三郎这般。
不过彭三郎能够认清自身,开始放下身段,不必再借钱送昂贵的礼,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倒也不错。
中秋节刚过完,锦娘又重新开始绣观音,她是个不服输的性子,总想把事情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