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二叔母,为了提前还赊贷,我是兢兢业业,不敢有一日歇息。便是连过年,我都在替人家看诊,却没想到她和有妇之夫厮混,还被人家捉奸了。”冯胜一幅委屈的模样。
荣娘连忙辩驳:“不是,我不是,我是和他去说清楚的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抱在一起?”冯胜犀利道。
荣娘嘴嗫嚅了一下,罗玉娥见状不好,忙问道:“荣娘,你到底做了什么?你说呀。”
荣娘脑袋混混沌沌的,她之前无事可做,故而经常和人打叶子牌,起初是女人们打,后来逐渐也有男人上场。那个男人会侍弄花草,和她一样,她们很爱吃那些平民美食,十五文一份的杂碎吃的很欢,完全和冯胜不同。
冯胜想过的是上层人的生活,也以上层人的标准要求自己,他只要有多的钱,愿意做些面子功夫。荣娘喜欢三文钱一杯的水酒,冯胜却是一定要喝会仙楼这样的名品,荣娘平日喜欢野菜野花,土陶里插一束野菊花,她也会觉得很好看,冯胜却多半等客人来的时候,专门买些名贵的花。
荣娘也不是喜欢那个男人,只是二人兴趣一样,他对自己极其讨好,起初她不吃那一套,一直拒绝,但逐渐,她一直被否定,被丈夫儿子们看不起的时候,只有他变着方儿的讨自己喜欢。
这次也是因为他们要搬家了,日后再也见不得面了,那男子手里有她做的荷包,她想让他还回来,从此也就没人知道这段往事。
不料,男子说他最后一个愿望就是抱抱她,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。
就是这么巧,这么一抱,被平日都不在家里的冯胜还有男人的老婆推门看到,她百口莫辩,说也说不清楚。
见荣娘这般,罗玉娥和魏雄也是面面相觑,如今荣娘被人捉奸,这就是她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