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见她身上穿着的孔雀蓝抹胸好看,外面的褙子绣样也出众,不免夸赞了几句,她弟妹笑道:“这是蒋十六的娘子送给我的,她着实是个大方人,上回郎君去她家要了白淮鱼,我则过府了一次,正好听她说起有位瓜州的商人定了衣裳,结果过了约定的期限人走了,正好我身形相仿便送给我了。”
“原来是她,如今她倒大方了,先前在我家做奴婢的。”张氏不客气道。
张家弟妹觉得此话不妥,蒋羡是夫君的好友,人家夫妻待她们夫妻甚好,姐姐却是这般不客气,但她也不好驳姑姐,又岔开说别的话题了。
张九郎也和周存之在叙话,二人提起今科状元江顾言,不日便将迎娶宋家女儿。
“真是少年俊才,九郎可曾识得他?”周存之问道。
张九郎笑道:“人我倒是没有见过,但听叔时(蒋羡)倒是十分推崇他。”
周存之疑惑:“十六郎从何处识得他的?”
张九郎摇头:“具体如何识得的,我就不知道晓了。”
又说回蒋羡,正和锦娘抱怨道:“那江状元似乎不喜我的衣裳,认为太过奢侈了,可娘子给我做的这件褙子,绣的这般好看,我哪里舍得脱下啊。”
锦娘倒是无所谓:“那日后怎么办?就做些不绣花的衣裳给你。”
对她而言是轻松了,随便裁一件直裰就好了,还不必绣花,工作减少一大半。
听锦娘这么说,蒋羡一脸哀怨的看着她,锦娘哈哈大笑,因为她也很了解自己这位丈夫,真心是比自己还要爱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