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她觉得是个小插曲,却被蒋羡知道了,蒋羡简直欲哭无泪,一个潜在情敌巩子亮,如今还有六旬老妇自荐自己儿子。
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
故而,锦娘在次日竟然喝到蒋羡亲手做的汤了,她还很诧异,小声道:“不是说君子远庖厨的么?”
蒋羡笑道:“我给我自家娘子做一晚馉饳,难道还有人说闲话不成,你尝尝看,我让橘香和习秋教了我一上午呢。”
锦娘见卖相不错,又怕里面是黑暗料理,毕竟自己有身孕呢?她狐疑的看了蒋羡一眼:“羡郎,你自己尝过吗?”
“自然是吃过了,若非我吃过,怎么可能给你吃呢。”蒋羡期待的看着她。
锦娘用调羹舀了一颗放嘴里,咦,还真好吃唉。
馉饳里包的是瘦肉馅儿,汤上放了几粒葱花和胡椒粉,味道也调的很好,她一口接一口的吃,还有些感动:“我家官人天下第一好。”
蒋羡被她一夸,反倒觉得不好意思了:“娘子过誉了。”
又笑着看向锦娘:“你若喜欢,下次我还做。”
不得不说做饭这种事情真的有天赋,锦娘做的菜仅限于做熟,人家蒋羡随便学一学就会了,甚至还觉得很简单。
二人感情自然比以往还要好了,正好蒋羡说起周存之可能要上门一趟,说他已经安排了席面,锦娘就没管了。
说来周存之在外为官几年,也早已不是当年在家的样子,他还带了不少礼物上门,见到这里虽然不大,但是收拾的井井有条,粉墙桃树,书房前还有一丛竹子,下人们斟茶送点心,也是井井有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