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羡笑道:“那倒也未必,以前我是不介意,毕竟两家有姻亲。但是上次姑母给你气受,若她真的看重我,怎么会辱你呢?可见,她们对我也不过尔尔。”
此时,蒋羡马上要参加解试了,身价水涨船高。
锦娘也不忍这个时候让他低调些,到底是少年人,但她笑道:“郎君,你对我真好。只是我听说进考场不能穿有刺绣的衣裳,所以就委屈你了。”
“娘子,你如今大着肚子,还是好好歇息吧。”蒋羡看了看锦娘还未出怀的肚子,小心翼翼的俯身下去把耳朵贴在上面,似乎真的能听到什么动静一样。
锦娘摸了摸他的耳朵:“我只要你平安就好。”
又过了两日,天儿放晴,锦娘则去了绣铺,这十几天都只有零星的生意,连橘香都跟着唉声叹气。不过,意外之喜是书房的窗户和门都安好了,里面的墙打磨的光滑许多。
今儿这么一晴,生意也上门了,有个媒人婆要做一件紫色的褙子,领抹,肩头还有下摆,袖口都得绣花,锦娘笑道:“要一个月才能绣好,一共三贯。”
媒婆则道:“魏娘子,我急着穿啊,不如这样,等我说成媒了,让新郎新娘来你这儿做衣裳如何?”
“也不是我不愿意跟你赶工啊,您这个价钱就是去哪个绣楼,要满绣的,都不可能半个月绣好。”锦娘笑道。
实际上她如果日夜兼程十日就能绣好,但不可能为了三贯这般熬。
不得已,媒婆加了两贯,锦娘才道:“那就半个月,我保管跟您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