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羡看了锦娘一眼,知道她平日都很朴素,首饰从来都不买,天气很热才会买冰,平日甚至没有消遣,就在绣铺里日复一日的做绣活,可她却一下拿了这么多钱出来。
“娘子,何须如此?”蒋羡握着她的手道。
锦娘却不觉得有什么,蒋羡把房契地契田地都交给了她,就拿一百贯就感动成这样么?这一百贯还是他家下聘的钱给自己宅子添置呢。
所以,她又兴致勃勃的道:“以前书房不是都爱糊白纸么?或者挂名人字画。可我哪有名人字画呀。所以就想用酱色的纸做底,用豆绿色的云母笺撕成零星小块,每块相接的地方都要露出一线的酱色纸,大小错杂,参差不齐,如此就似冰裂碎纹一般。和你喜欢的哥窑瓶子似的墨纹梅花片似的。”【1】
她说完,见蒋羡久久不说话,锦娘掩嘴:“你是不是要读书了,那我就去那边歇息一下,让你安静些。”
刚说完,就被蒋羡拉入怀里,她有些不知所措,推了推他:“你做什么呀?”
“让你休息一下,别太累了。”蒋羡替她不轻不重的按着头。
锦娘笑道:“我不累,如今晚上都是我的闲暇功夫,而且我还有两件衣裳绣完就可以交差了,到时候可以专门画吴带当风样式的了。”
“我娘子好厉害呀,真的,好厉害,女中丈夫。”蒋羡夸道。
这一晚上他都抱着她说了许久的情话,锦娘听的心都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