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没绣多会儿,荣娘却过来了,锦娘让她进来屋里说话,又不由笑道:“大姐姐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荣娘见锦娘这里多雇了一个人,脸色又极其的好,水润的不行,她道:“你之前额头还长几颗痘子,现在全好了。”
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为何。”锦娘还觉得奇怪呢。
她皮肤虽好,但也时不时冒出几个痘子来,成婚之后,竟然都平了。她又想了想:“可能是我现在晚上不熬夜了。”
荣娘笑道:“看来妹夫对你很好。”
锦娘笑了一下,还是开门见山道:“姐姐如今还在香粉铺子吗?”
荣娘叹了一口气:“那香粉铺子的人,为了点蝇头小利争的头破血流,水太深了。”
看大姐姐要打退堂鼓,锦娘也知道她的性子,说好听点是淡泊名利,说不好听的就是做什么也就三分钟热度,而且她本就奴仆成群的伺候着,锦娘始终也不会多建言什么。就仿佛科举似的,真正能够成功的人,绝对不是让人催促压迫的,必须是自己自律有天赋的,就似蒋羡,别看人家平日在外交际广阔,但每日读书的用功程度绝对是叹为观止的。
见锦娘低头做绣活,她又自觉无趣,推说有事先离开了。
等她走了,阿盈才进来道:“娘子,大姑娘想说什么?”
“想让别人帮忙做决定,到时候过的不好可以把责任推卸给别人,过的好就是她自己的。不必管了,她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儿,肯定还会再来的。”锦娘不在意的摇摇头。
到中午,蒋羡过来了,锦娘迎了上去,带他到楼上喝汤。锦娘楼上的闺房还是头一次请他上来,蒋羡左看看右看看,十足好奇,什么都要问问,甚至恨不得去床上躺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