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衫的订单超出预料,锦娘用笔正在记:“城西米铺的梁娘子要一套、会仙楼住在天字号的客商要一套还有……”
总共要做四套,一套四贯,成本三贯,四套就是赚十三贯。
以锦娘这么快的手速,也差不多得十二日,毕竟绣花也很需要功夫的,但同时还得推陈出新,故而,她在做这一套的时候,想下一套春衫怎么设计。
正拿着画笔在想的时候,就见陈小郎跑进来道:“姑娘,不好了,那边王家的绸缎庄竟然也新雇了绣娘做衣裳,好些人在那里选了尺头缎子后,就直接在那儿做。您这边刚推出春衫,她那边出的衫子跟您的非常像,但是她们只要一贯就买一套。”
什么时候都少不了这种跟风的,还能利用别人的创意打低价。
“所以咱们都得推陈出新,这几套卖完,我还有别的衫子,有本事她全部跟着学啊,她们有这个手艺么?”这也是锦娘一开始定位在中阶价格之上,不走低价的原因。
她进的罗是两贯一匹的,完全不褪色的,那边舍得用这么好的料子么?
陈小郎道:“是啊,她们还说送帕子呢,买一贯以上的都送帕子,真的是无耻,完全照着咱们做。”
当即,锦娘又大大的写了八个字让陈小郎放外面。
同行莫入,面斥不雅。
大抵是这般刺激,锦娘还真的有了创意,第二套她打算用银红缎子做抹胸,水红薄罗大袖衫子,底下却配着白色纱裙绣零星大红蛱蝶,外面罩一件白色半臂纱衣。
高贵典雅却又飘逸空灵,有红色,但红色只是点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