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豆儿是蒋羡的小厮,这定然不是蒋家大人们送来的,是蒋羡自己的意思, 金色的鱼鳞配着红融融的烛光, 竟有一种难得岁月静好之意。
“好美。”锦娘笑道。
她很难得专门欣赏什么,因为有生活的压力,总是觉得停不下来。
阿盈见锦娘披散着头发,脸只有巴掌的大小,看着灯的样子发愣, 她不知怎么有些心酸。在魏家, 事事都是姑娘操心,她虽然赚的多,但比她们都累, 但即便累也从不随意发火,总是很讲道理。
这一年生意,绣坊的回头客特别多,几乎都是她自个儿撑起来的。她能最快速的知道客人们的需求,做出符合客人们期望的衣裳,且做的又快又好,从不懈怠。
她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没客人的时候在一旁看书,但别以为她就很文弱,事实上,阿盈发现魏家父亲看着老实,其实有些糊涂固执,魏母性情特别情绪化,她们俩都是姑娘镇压下来的,不仅仅是她的父母,连很多难缠的客人,同行也都未必是她的对手。
但现在她看着这盏灯的样子,又很纯真。
蒋羡此时正在樊楼,与人斗诗,见刘豆儿去而复返,微微颔首,又继续写诗。
兴许是有一盏可爱的灯作伴,锦娘睡的很安稳,早上起来,身上完全没有任何酸痛感了。锦娘伸了个懒腰,起身开始梳洗准备上工,哪里知晓刚开门就遇到不速之客了。
“魏娘子,怎么我昨儿派丫头买衣裳,说你不卖呢?”一位年轻高挑的小娘子进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