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儿是来聆听姑母教诲的,哪里敢坐下。”蒋羡望着蒋氏,一脸的愧疚。
如此,蒋氏就是再大的不满,也平息了,她道:“在我心里,对你和放哥儿都是一样,平日对你反而更好,如今在娶妻上你却矮他一等不提。你还年轻,日后在官场上有什么关系比姻亲更牢靠呢。”
“是,您说的是。”蒋羡深谙与人说话,少说不是,要先肯定再否定,等肯定完,他接着微微颔首:“可是如今木已成舟,魏娘子她也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,侄儿并不能负她。”
蒋氏对锦娘本人没什么看法,只是怕蒋羡吃亏,又道:“她商贾人家,心思最多,我不是说心思多不好,只是咱家都是老实孩子,怕你们吃亏。”
“天下的长辈,看自家子侄都是好的。”蒋羡笑了笑。
蒋氏又叹了口气:“日后真怕你们哥几个在一起不自在。”
蒋羡此时才正色道:“如今二哥已经过继,早已是不同房头的,各家过各家的日子。况且自古夫荣妻贵,我若不成,忝居其中本来就不会自在,若侄儿成了,那她和我将来也受人敬重。侄儿年纪虽然小,但也知道一诺千金的道理,若是真的见着好的就弃了魏娘子,那将来姑母也必定觉得侄儿不是可信赖之人啊。”
一番话说的很诚恳,蒋氏也是忍不住把郁气都消了,还笑道:“你的确是个有担当的人,罢了,锦娘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,过年让她也来给我请个安。”
站在蒋氏身后的香茗,听到这些很为锦娘高兴。
只见蒋羡起身作了长揖:“多谢姑母,小侄方才送的节礼都是送给府上的,另外还带了两盆垂丝海棠来特地送给您的。”
蒋氏起身,姑侄二人又去看了一回花,蒋羡才道时候不早该回去了,如此蒋氏又留他用饭,他陪着用了一处饭,蒋氏还多吃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