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罗玉娥说完, 蒋六夫人心中愈发满意, 都说绣娘是吃青春饭,但即便如此,人家年轻的时候都能攒下大笔家业了, 一年三四百贯,那三年就能上千贯了。
她也握着罗玉娥的手道:“之前我长子成婚的时候,我还卖了一处铺面,给我那长子媳妇是五百贯的聘金,日后给小儿媳妇亦是如此。”
如此罗玉娥也就满意了,五百贯可不是一笔小钱,难得的是蒋六夫人没有厚此薄彼。
到了仁王寺门前,锦娘则随大人们一处礼佛,每拜一处佛,就让阿盈拿了钱袋子来,抓一把钱到功德箱中,蒋六夫人心想,这魏娘子肯定比她母亲说的还要有钱,只是不显山露水罢了。
中午便在此处吃了一处斋饭,锦娘果然吃到了蒋羡说的干焖笋丝,倒着实可口,还多吃了半碗饭。
因为男女有别,在仁王寺蒋羡就自动去了前面,后来离别的时候双方也没见到面。
锦娘则是一回家,就扑到了绣屋里,陈小郎把今日要绣的人都记下来了,锦娘见了册子,竟然还有三笔生意,绣一条竹叶的领抹,一双鞋面、一对荷包。
领抹六百文,鞋面三百文,一对荷包六十文,倒是也有九百多文。
她正开始拿布开始裁,就见罗玉娥进来,眼神暧昧的问道:“锦娘,如何啊?我看那位蒋十六挺不错的,一表人才的样子。”
“娘,他比我小三岁。”锦娘看想她娘。
罗玉娥摆手:“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。更何况,他这个年纪可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