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却摇摇头:“娘,就像您赁的铺子看您生意一好就要涨价,锦绣阁说关就关,便是文绣院的差事恐怕也非长久。咱们若是有自己的宅子,有自己的铺子,就不会受制于人了。”
转眼她们典的宅子也快三年了,若到时候房主要赎回,她们也只得让出去,另寻她处。
“谁不知晓这个道理,可咱们家里哪里敢想这个。”罗玉娥是想都不敢想。
锦娘也只笑笑。
三妹妹的婚事还是一如婚期,据说安家借遍亲友,甚至还去典当东西,还去抵挡行这些地方借了钱才凑齐。
连荣娘都和罗玉娥说起:“这又是何必呢?将来三妹妹嫁过去,这笔钱还不是他们夫妇还,无缘无故又背了一身债。”
“怎么不是,再说了那个宅子安平也是出了钱的。”罗玉娥磕着瓜子,心里还觉得有些痛快,她就是小人又怎么样?三弟妹之前嘲笑自己女儿嫁不出去,现在她女儿的婚事这般折腾。
荣娘倒是不介入二房和三房争端,又笑着打岔过去了,随口问起锦娘:“不知二妹妹怎么样了?偏我不认识什么人。”
罗玉娥也不傻,锦娘早就同她说过,荣娘夫妻不管她倒好了,谁也没让她们管,偏偏她们不肯真的出力,还爱问人家的私事。
所以,她道:“也不指望旁人了,锦娘的亲事就顺其自然,我看她现在也挺好的,赚的也不比人家少,在家里也自在。她高兴,我们也高兴。”
尽管女儿的亲事似一口大石头闷在她的心口,但是她已经不再是遇到谁就表现出来的地步,甚至慢慢开始慢慢忽略女儿成婚的事情,毕竟她觉得女儿的品行才干,非一般男子能够配得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