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廷芳笑道:“您何必如此呢,您是绣头,就是不做,谁又会说您不曾?”
锦娘却觉得这一年一定要让花鸟局的人得了赏金,如此她才能让别人信服,不管她暂代这个绣头能暂代多久,反正是在其位谋其政。
“总尽自己的心才好,我也坐不住。”锦娘道。
冬至之前衣裳尽数完成,她还提前半天交到了都绣头那里,都绣头拍了拍锦娘的肩膀:“看来顾绣头推荐你做绣头是没错了。”
锦娘谦虚道:“这也是绣头您平日待我们好,我就什么都不想,只想快些把活计完成。”
“嗯,咱们这文绣院今年也就你们花鸟局的交的最早。”都绣头很是欣赏锦娘。
说白了,文绣院有背景的也不少,有能力的大佬也不少,但终究有人要勤勤恳恳做事儿的,锦娘就是如此。
锦娘又问起年底赏钱的事情,都绣头就答应的很爽快了。
年底的赏钱就是平日一个月的月钱,约莫快二百两,之前这些钱是去外头请绣娘做,现在听闻可以发给大家,老绣娘和小绣娘们个个都高兴,锦娘的威望也都提升了一步,唯独有许三姐不高兴。
许三姐爹娘都是大夫,家境不错,丈夫又是书办小吏,只是她处处要强。
本来大家都是绣娘的时候,关系平等倒是没什么,后来没想到锦娘后来居上,她就开始不服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