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笑道:“好,既然你决定了,那等会儿和你说一下,按照规矩这个月的月钱就只能发一半了。我写一张除契书给你,到时候你拿去都绣头那里按了手印就好了。”
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锦娘发现为何大家喜欢招新人,但凡刚进来的新人,都存在敬畏之心,干久了的人总喜欢钻空子。
她干脆和都绣头说了,想招两个人进来。
文淑惠本来还想锦娘哀求一下她的,没想到她这般绝情,但是话说出口了,她也只好离开了,因为除契书已经开出来了。
她这般,许三姐私下找她时,虽然委婉,但还是说了:“你何不多留她几日,如此咱们文绣院也不会少人,也避免别人说你啊。”
锦娘心想留那文淑惠,难道她们就不会说她吗?其实流言蜚语不要太过在意,按照自己的目标走就行。
她心情一好,连罗玉娥都看的出来:“前几天还看着你掉头发,为此事烦恼,现下倒是好了。”
“我这个人容易着急,一着急就觉得诸事不顺。娘,管人比什么都难。”锦娘深有体会。
罗玉娥笑道:“怎么不是,和人打交道时最难的,你看我们这些日子生意稍微好些了,房东便要涨钱。”
“是吗?她要涨多少?”锦娘问。
“一年涨八贯。”罗玉娥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