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锦娘知晓爹也就嘴上说说,常常是他们夫妇帮着她收拾房间,不需要她做什么。
中午,罗玉娥做了炸丸子,她亲自挎着篮子去苟秀才家中送饭,还给苟师娘送了一碗丸子。回来时,找锦娘去州桥逛去,锦娘赶忙换了一双旧鞋,戴上毡帽。
罗玉娥一出来就道:“你不知道你爹那嘴多碎,我只要多花一分钱他就爱说什么败家子儿的,还是女儿回来好,我也有人作伴了。”
“娘,爹就这样,嘴上这般说罢了。等明年你们找一处铺子,好生做生意,有了出息,爹也不好啰嗦了。”锦娘劝着。
其实似她娘这样年纪的女子,很多内心的苦闷无法倾诉,丈夫未必理解,儿子年纪太小,还有亲戚关系不太和谐,还好她回来了,能够陪伴一二。
锦娘边走边看,终于有一种踏实感:“娘,您知道为何女儿今日特别高兴吗?就是三叔他们也影响不了我的心情了。因为我是自由的人了,真的很好。”
有好些安慰的话,罗玉娥心里明白,却说不出来,她是个粗人,只会说:“锦娘,你昨儿不是看曹家从食吗?娘买给你吃。”
锦娘好笑:“娘,您一边说女儿家瘦些好,可一边给人家吃最多的东西。”
曹家卖的糟的小鱼干和松饼,锦娘看着不错,让人包了些,又看到各种肉脯,花二十个子儿买了些,罗玉娥也买了两只风干鸡准备过年的时候吃。
吃食随意买了些,却见这里有专门的铺头卖各种头花,锦娘拉着她娘道:“走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