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雪道:“如果她这次回来, 又要你们针线房的人过去该怎么办?”
锦娘并不担心:“肯定不会的, 大姑娘的亲事是府上重中之重,实话告诉你,针线房四个人人手都不够的,不可能挪出人手来。”
若是老太太真的还有分量,怎么可能用装病的方式呢?
不过, 锦娘调侃她:“你也不是大夫, 怎么知晓药性的?”
兰雪笑道:“我煮药这么久,难道还能不知道,你也别小看我。”
周家的家生子, 一般十八岁了就拉出去配人,兰雪年纪比锦娘大一岁,今年十五岁了,还有三年也得出去,周家二门里很少许婆子们当要差,便是陈娘子都在外头的庑房住。
其实兰雪在茶房也是首屈一指的了,煎药点茶都做的极好,便是窈娘在她这里都学会了点茶。但因为是家生子,也只能一辈子困囿于这府上。
锦娘伸了个懒腰:“出来偷懒不能太久,我得回去了,你这话可不能和旁人说起。”
“嗯,放心吧。”兰雪道。
回去忙活了一会儿,四儿提了饭回来,锦娘扒了一口饭,结果牙齿被咯了一下,竟然是沙子,饭也泛黄,“嘶,怎么回事儿啊?现下这饭怎么越来越难吃了。”
“难得,你也有说难吃的时候。”秦霜儿摇摇头,现在她也只能委婉的用胖和好吃来打击锦娘了。
锦娘翻了个白眼,懒得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