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看看我绣的荷包如何?”
锦娘见她在粉色软缎上绣着豆青色的蝴蝶,心里觉得她配色有点怪, 但没说出口,只是笑道:“怎能如此凑巧,奴婢也在绣蝶呢。”
一听就知道她们在替自己做喜被,她忍不住脸一红: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。”
锦娘摇头:“看您说的,这都是奴婢们分内之事。”
大姑娘桌上有一个红漆描金海棠花小托盘,上面放着精巧的珠花、绢花、绒花,她不由得道:“你喜欢什么,只管挑两件去。”
这些头花真正值钱的就是那些珠花,一朵约莫一贯多,别的绢花绒花就更一般了,大姑娘的确学到了大夫人的精明能干。比如锦娘她们绣的喜被,在普通的绣坊,一床喜被至少要卖十几贯,最便宜不绣花的也要八贯,然而锦娘她们绣了半年多的喜被,拿的月钱不过九贯,如此就省下了二十多贯,蒋氏再拿十贯出来打赏,她们还得叩谢。
这还只是喜被,别的枕巾、油拓、挂帘、喜帐就跟白做似的。
但她并不会怨天尤人,如果不随着陈娘子出来一遭,怎么知晓这些呢。
锦娘连忙推辞:“奴婢可不敢挑,这本就是应当的。”
“你既然不敢挑,我帮你挑,这是一对玫瑰珠花我看就衬你如珠如玉般的人品,且收下吧,若再推辞,我就恼了。”大姑娘一幅不容置喙的样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