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单单绣桂花未免太过单薄,您看您还有没有想绣的?”锦娘问了一句。
却见二姑娘竖起眉头:“放肆,我说玉兔不好就是不好。”
“是,您说的是。”锦娘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二姑娘看了她一眼:“不是说你会画吗?你先画个我瞧瞧。”
锦娘点头:“好,奴婢今儿就在您这里画,夜里再去做喜被,那请问您要做什么颜色的衣裳呢?”
别她画了半天,等会儿这二姑娘又不要了。
“自然是红色,还有什么颜色,你怎么这般蠢笨,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。”二姑娘发泄着。
二姑娘身边的人也是幸灾乐祸,还有人道:“要我说你也少吃些,人长的痴肥,记性也不好了。”
“死奴才,先在我房里跪几个时辰再出去。”二姑娘看着她就心烦。
锦娘木着脸跪下去并不出声,因为她知道这位二姑娘内心不快要抒发出来,就是蒋氏听到也觉得是女儿不痛快,不可能为她作主的,可她不可能不报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