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朵牡丹,蒋氏其实心中有几分首肯了,她把纸放在一旁道:“我听说上次二少爷的竹衣是你帮忙修的?”
“是,上次翠纤姐姐去针线房,原本找了几人,她们没见过,正好我在一本书上见过,就姑且一试,没想到还真的做成了。”锦娘倒也不居功自傲。
因为表现的太厉害了,人家直接强迫你做妾,榨干你的才能,还没钱,年老色衰就赶你出门,她才没那么傻呢?
蒋氏见锦娘条理清楚,也觉得靠谱:“那好,近来你旁的活都不必接了,就做这件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锦娘道。
等锦娘离开了,蒋氏才觉得自己英明的很,方才那繁复的绣技以及珠服,若是拿到外面去做,工钱至少要十五贯,可自家针线上的人做,一个月不过一两银子。
另外一边,姑太太也让善姐替女儿做衣裳,她如今手头宽绰许多,倒不是旁的,还是老太太贴补,就拿这匹栀子黄的罗,就是老太太拿过来的。
她唯一记挂的便是女儿的亲事,有了充足的银钱,老太太许诺帮女儿出一份嫁妆,她再让女儿施恩这些丫头子,哪个不是服服帖帖的。
“底下配湖蓝色的三涧裙,您看如何?”善姐曾经偶然瞥过一次锦娘的图册,她见锦娘这样搭配过。
姑太太暗自点头,她不花一文就给女儿弄来个刺绣的高手,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,女儿打扮的好,将来出去见人,若是被哪家富贵之人看上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