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累了吧,我一看书看的就忘形了。”锦娘笑道。
四儿摇头:“姐姐让我歇着,你自个儿忙活,都是为我好。”
锦娘又和她一道出去,请她吃了一碗绿豆雪泡水,二人方才去找匡三儿,一起回去。回去之后,先铺上草席,听方巧莲打趣:“去了这么久,就买了一床席子啊?”
“你们都有干娘疼着,给东西,我又没有,都快热死了,再睡下去,都烧背烧的睡不着了。”锦娘铺完席子,才坐下来想着珠服怎么做,先数了数珍珠颗数,一共二十颗小珠子,若做领抹或者是对襟都少了,不若做在抹胸处。
珠服本就是富丽的,衣裳上应该绣牡丹,尤其是她的画册上有徐熙的《红牡丹》,实在是珠辉玉丽。既然抹胸上用牡丹,那对襟就用绶带鸟山茶纹,绶带鸟和牡丹一起拿便是长寿富贵,寓意也好。
然而亮点却在之后她做的牡丹形状的绶带鸟的荷包,荷包的扣子正好用珍珠。
想好了之后,她就先去找库房拿布,她们这些绣娘每日吃完早饭,睁开眼睛就是拿布做针线。不知不觉一日就过去了,四儿早已把热水提来了,锦娘笑道:“你以后就把盆儿拿来我这里,洗了再回去也便宜。”
“嗯。”四儿笑眯眯的。
等方巧莲睡下,她才小声道:“锦娘姐姐,秦霜儿今儿认了二少爷的乳母林嬷嬷做了干娘。”
锦娘毫不意外,秦霜儿想做小娘,旁人提起二少爷她都脸红耳热,明显就是有意,但她并不好阻挡什么,只要秦霜儿别像以前那样背后下蛆说她的坏话,在针线房搞事,她也不会理会她。
所以,她也对四儿道:“这些事儿你不必管,随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