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善姐能不能回来。
陈娘子正跟蒋氏在说:“我们针线房的人手原本就不太够。苗小娘的衣裳和将来小主子的衣衫都还未曾赶制出来,如今在那边丧仪上,恐怕还得添个人手,看能不能把之前送去姑太太身边的那孩子,先让她回来干几天活儿,等完事儿,再让她回去。”
“嗯,那你让人去找吧。”蒋氏不置可否。
请大房针线上的人去那边做丧服,扎灵堂,吴氏一共给了五十两,蒋氏扣下三十两,给了二十两给陈娘子她们,陈娘子自己得了十两,其余的十两给底下的人分,人人都赚了一笔。
陈娘子赚了一笔外快,又想起锦娘她们所托,也想帮这个忙,否则,以后她这个管事也不好做,连自己人都不救,别人谁还信任你?况且,她只说暂借几日,若姑太太不提让善姐过去,那皆大欢喜,若姑太太过后还要善姐过去,那她的忙帮到了,就不是她的问题了。
又说那善姐,此时正帮梅盼儿端药,她昨儿去哭灵了,似乎被冲撞的风邪入体,晚上就发了高烧,姑太太让她来伺候。该说不说,这位表姑娘比她母亲好伺候百倍,人也不多说什么。
母女二人竟然这般天悬地隔,也是奇了。
“姑娘,该吃药了。”
梅盼儿微微皱眉,又似下了决心似的:“好,我知晓,你拿来吧。”
说完,她是一股脑儿的喝下去了,又拈了一颗桂花糖放嘴里,这才觉得人好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