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锦娘不解。
兰雪小声在她耳旁道:“这是给翠纤的。”
翠纤是二少爷的大丫鬟,上次来给针线房的人送赏赐也是她送的,原来是她。锦娘见兰雪的脸色讳莫如深,似乎不是普通的风寒,她吓了一跳:“她得了重病吗?”
“没有。”兰雪赶紧摇头,又看着锦娘道:“总之你别问了,不是什么好东西,房里人才吃的东西。”
锦娘突然福至心灵,这恐怕是避子药了,她又有些恍然。
“这些对身子不好吧?”
兰雪撇嘴:“那有什么法子,总不能新奶奶进门,让她揣个肚子吧。”
锦娘想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怪男人自己把持不住吗?反倒让女人们受罪,还觉得女人们是讨了天大的好处。
兰雪见气氛沉闷,又岔开话题:“我怎么听说大姑娘很喜欢你们房的霜儿,上回你不是说陈娘子打算让你给大姑娘作做衫裙的,怎么让她抢了先?我可跟你说大姑娘最得娘子喜欢,那可是热灶。”
“这我何尝不知道,但这种事情各凭本事罢了。”锦娘和蒋氏身边的嫣红交好,她想秦霜儿和大姑娘再好,可终究这家里的话事人是蒋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