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的一声,男人倒抽一口凉气,郡王府对伯府,这这这,杀鸡焉用宰牛刀?
少顷,男人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:“我愿意随您回京,为您效犬马之劳。”
韩泽玉点点头,好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。
事情敲定后,韩泽玉想起最初的问题。
“对了,你还没说为什么不肯离开织染工坊呢!”
孔雀男坦然道:“我这不是怕遭到通判大人的打击报复嘛!所以没敢轻举妄动。”
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韩泽玉冷哼一声,掏出账本,当着孔雀男的面,明晃晃的做假账。
三百两的赎身银子后面,加了两个字:“翻倍。”
眼睁睁的看着三百变六百,孔雀男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这黑心商人是不是查完账才来的?
他的提成是五百多两,再加上固定收入,半年二十五两,刚好够赎身的。
这是一点儿都没给他留啊!
韩泽玉将卖身契还给他:“以后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,好好跟着我混,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,但有一点要谨记,兔子不吃窝边草,被我发现了后果很严重。”
具体有多严重呢?
韩泽玉亲自示范,一脚踹碎了刚刚坐过的大石头。
韩泽玉走的潇洒,孔雀男呆立当场,连呼吸的频率都降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