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时恩白了某人一眼,太阳都下山了,你可轻点儿嚎吧!
韩泽玉一个飞扑,造型唯美的躺在床榻之上,衣衫半退,素手摇曳。
“来呀~快活呀~反正有大把时光~”
苏时恩敬谢不敏,时不时就得体验一次唐僧的烦恼,这盘丝洞可不是好进的。
韩泽玉撒泼打滚:“来嘛来嘛!在这寂寞空虚的夜晚,咱俩盖上被子纯聊天吶!”
苏时恩懒得理他,我信了你的邪,一挨到床榻就不是你了。
“今天演的太过投入,耗费心神,吾等凡夫俗子跟韩仙子是比不了的。”
苏时恩温柔的吻了下玉哥儿的脸颊,让他乖乖看信。
善解人意的小仙男被一招轻松拿下,美滋滋的摸摸脸颊,拆信的动作都轻了几分。
一封,两封,三封……
这破玩意怎么粘的这么牢?
第四封,烦死了,剪开算了。
第五封,“唰”的一声,直接一分为二,韩泽玉终于舒坦了。
苏时恩洗漱归来,就看见了地上的信封残骸。
果不其然,以他的耐心能坚持完整的手动拆出三封信,就是顶天了。
韩泽玉将信件的内容看了个七七八八,没什么特别的,都是誊抄自睿亲王与他人往来的信件。
作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却还是做到了这一步,看来世子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云淡风轻。
果然在权利面前,很少有人能保持本心,都说皇家无父子,看来这土皇帝家也没多省心。
前面的都是信,只有最后一份是张图纸。
韩泽玉翻来覆去的看着图案,总觉得有些眼熟,他应当在哪里见过。
将图纸贴在自己脑门上,韩泽玉问相公,觉不觉得眼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