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景,为了咱俩共同的事业,本大人牺牲颇多,千万不要辜负我的期望。”
苏时恩冷哼:“你那同伙也不是好人。”
韩泽玉别过脸去,敢怒不敢言。
就你清高,就你写的破书能登上大雅之堂。
敢打我屁股,本大人不要面子的吗?
有本事不要雷声大,雨点小,打的再用力一点,他也能更兴奋“亿点点”。
屁股肿了不是事儿,他即便是蹲着写,也一样能创作出更黄更狂野的作品。
只要笔耕不辍,永不言弃,他将终成一代大家。
他的颜色话本定能流芳百世,青史留名。
苏时恩就知道某人消停不了:“我看你还是不饿,要不把宵夜禁了吧!”
韩泽玉赶忙将脸扭回来:“不能禁,我饿呀!”
“你不是说运动量越小,消耗就越少嘛,那就把晚课也给一并戒掉吧!”
为了自己的“性福夜生活”,韩泽玉据理力争,寸步不让,坚决捍卫主权。
“苏大人,你是不是不行?”
“为夫力不从心。”
“肾虚不可怕,讳疾忌医才可怕,明天咱就把大补的药膳安排上。”
“为夫恐无福消受。”
韩泽玉假哭:“我可怜的相公,你还不到三十岁,就如此一蹶不振。以后我都得被迫吃素了,那跟遁入空门有何区别?”
苏时恩死猪不怕开水烫,老神在在的提议道:“你去定云寺吧,我会常去看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