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门番偷偷朝外张望,也不怪徒弟生疑,骑着那样招摇的黑马,看着确实不像好人。
长相斯斯文文,白白净净,更像是土匪身边的军师。
不消片刻,县太爷乘坐马车,火速赶到。
永明县令在任十年之久,见过最大的官就是上一任的蜀州通判。
只是听闻通判大人已然卒世,不知这两位是何官职?
罢了,能带这么多人出行,官职肯定比他高。
抚平官服上的褶皱,县太爷恭敬的迎上前去,对着马昭略施一礼。
“大人莅临永明县,不知有何要事?”
马昭点了下头,将目光转向苏时恩,说实话,他跟着跑了一天,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被忽视的苏时恩清咳两声,也不下马,居高临下的打量永明县令。
“本官听闻永明县内发生恶性械斗事件,伤亡惨重,特来问询一番,可有此事啊?”
这么年轻,又是哪位官员?看他这傲慢的态度,想必又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。
“回禀大人,确有此事,不过已经控制住了局面,该处理的也都关在大牢里,等待明日升堂审理。”
苏时恩装模作样的“哦?”了一声。
淡淡道:“引发械斗的根本原因,可否是对赋税制度的不满?”
永明县令额头冒汗,赶忙否认:“大人,传言不实!据下官查明,两村间的矛盾积怨已久,又因公用水源的归属问题引发激烈对抗,是下官失职,未能处理好两村间的矛盾,绝对不是征收粮税引发的械斗,望大人明查!”
这帽子扣的可太大了,对赋税制度不满,那不就是对朝廷感到不满嘛。
他不求官位往上升一升,只求保住头顶乌纱,他真是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