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江啊,人生的路还很长,你要看开一些。”
江明月想说自己看不开,如果是真入了行,他会被老爹打断腿的。
只要韩泽玉不松手,江明月就跑不了。
他也不急,有条有理的分析利弊。
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这年头在外行走,谁还用真名啊?你给自己取个代号,杀入绘本界,必能争得一席之地。”
“不了不了,感谢韩大人赏识,清白大人的风格独树一帜,他的御用画师就挺好的,要不您去找他合作?”
韩泽玉翻个白眼,心道苏时恩要是愿意帮我画,哪还能轮着你跟我推三阻四?
二人你来我往,极限拉扯。
被晾在一边的熊孩子插了句嘴:“叔叔会画画吗?”
两个大人异口同声道:“大人的事,小孩儿少掺和。”
苏时恩回家,马昭过来接孩子,二人一路同行,刚刚进门就听见了“刺啦”一声,是布料破碎的声音。
训练有素的苏时恩立马挡住眼睛,非礼勿视。
马昭不明所以,你家夫郎光天化日之下,调戏良家子弟,在你面前撕了男人的衣服,你都不管管吗?
韩泽玉看了看手中抓着的布条,讪讪的递还给脸色漆黑的江明月。
“别生气,买卖不成仁义在,你先拿去挡挡脸。”
江明月劈手夺过布条,悲愤的掩面而逃。
苏时恩叹息连连,江公子的名声所剩无几,脱单之路恐遥遥无期。
父子二人胜利会师,马昭提出不情之请,想让他儿子跟着钟叔学武。
韩泽玉挑眉,那不就成了泽礼的师弟嘛!